只这一下,我立刻了然了庆嫂的意思。
我扶着她坐在椅子上,然后转头看向江家人:“庆姨身体不舒服,我留下来照顾我妈吧。正好我也想陪她多待一会儿。”
庆嫂只是个佣人,江家人根本不在意她身体如何,只要有人伺候江筝就够了。
所以听到我说留下,他们并未说什么,也没怀疑,一起离开。
病房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庆嫂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推开病房门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冲江筝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出门坐在走廊里守着。
庆嫂这一系列行为已然让我猜测到了几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江筝,眼眶里泪水翻涌。
“妈,你还记得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