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们对我的态度一向很差劲,在宁耀祖出生后更是变本加厉。
我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苦涩的自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一抬起头,撞上了顾景阳心疼的眼神。
我冲他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都过去了。”
顾景阳顿了顿,随后说出心里的猜测:“也许那颗痣真是被伤疤盖住了呢?反正都要一个一个去验证,既然我们现在就在塘心庄,不如直接回家问你家里人。”
他说的有道理,十多个需要排查的人,我一时会儿也离不开塘心庄了。
既然顾景阳提议了,那就先从排查我自己开始吧。
正好,我也该向宁家人要个说法了。
我们感谢了林岚,然后从社区医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