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痕迹我很熟悉,是被人打的。
成年之前,被打到淤青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
我拧起眉头,心情也变得凝重:“佳佳,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
“我们不是朋友吗?跟我你还瞒着?”
我一再追问,汤佳佳才无奈地垂下头,发出一声自嘲的嗤笑。
她喃喃道:“这不是觉得丢人嘛。你猜得没错,这伤……是我老公打的。”
“他家暴你?!”我勃然震怒,“这种事你没告诉家里人吗?他们应该为你撑腰呀!”
汤佳佳叹了口气,笑容苦涩地摇了摇头:“我家里人都觉得我能嫁过来,已经是高攀了人家了,只会劝我能忍则忍,多顺着我老公和我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