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温汐都是温钢亲手带大的,如今温钢却被奸人害得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温鸾一拳砸在桌上,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对叛国之人的痛恨:
“若不是有人给敌军通消息,我爹他也不会因此丧命!我们此次回京,一定要揪出通敌叛国的那个小人!杀了他,告慰我爹的在天之灵!”
“在此之前,我恐怕还得处理一个小麻烦。”温汐伸手点了点手下传来的信封,漫不经心地开口,
“听说京城里已经有一位尚书嫡女了。如今我要回去,恐怕温府便没有了我的位置。”
茴香楼。
京城最大的酒楼。
“少爷,快回去吧,若是让老爷知道您又逃学来这酒楼,非打死你不可!”
谢八皱着眉,苦口婆心地开口劝一旁听戏的男子。
“不回。”男子侧身卧躺在一边,双眼闭着,悠闲地哼着小调,对谢八的惶恐视若无睹。
“哎!”
谢八对谢行止这懒散的样子无可奈何。
四处张望,幸亏有一帘子挡着,否则让别人看见,堂堂怀安侯二公子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只见谢行止身上的锦衣松垮地披着,身前领口大开,露出瓷白的锁骨。
一双狐狸眼沾染了酒气,挑着几分迷离。
“左右那老头看小爷我不顺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大不了就是再挨一顿揍罢了。”
说着谢行止伸出骨节分明的食指,捏了颗葡萄往上一抛,正正好落入他的口中。
“瞧你这胆小的样,真给爷丢脸。”谢行止嫌弃地对谢八摆了摆手,“行了,你快滚吧。别打扰了爷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