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甩了甩脑袋。
“嗯,我相信你。”林宁赶紧说,“注意身体,我挂了。”
“等等。”阮小军突然说,“我能跟您说个事儿吗?”
“什么?”
“您下次能不能白天举报?别老半夜。干我们这行的,半夜电话响,那心啊……”阮小军没感慨完,又改了口,“嗨,还是按您的时间来吧,就那时候发现案子了,也要干啊。”
林宁沉默了两秒:“……三十号晚上十一点,你们可以提前蹲或者找缉私。”
“缉私?那不用!”阮小军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他们也挺忙的,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那什么,您忙。”
说完,挂了电话。
林宁握着手机:“…………”
算了,休息半天吧,他们别再真的猝死一两个。
第二天,林宁换了一个镇。
三家镇往西八公里,叫岔河镇。
比三家镇小,但更热闹。
林宁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出油。
他找了家路边小店,要了碗牛肉粉,蹲在门口的矮桌前。
耳朵里听着腔调奇奇怪怪聊天声,林宁竟然偶尔能听懂一两句了。
粉被老板端过来,林宁一抬头,正好看到巷子那头走出来几个人。
五个。
走路的姿势很散,但步子很快,像是有事。中间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蛇,从领口钻出来,绕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