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河边走去。
今晚月色不错,但能见度也不高,因为毕竟芦苇高长,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还好林宁精神力完全不受影响,走下去不远,林宁就“看”到,不远处有很多芦苇被踩踏的低伏下去,混在泥土里。
林宁眯了眯眼睛,远离了那几处被人踩出来的路,找了一处脚下平整的,清理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块折叠的泡沫垫,盘膝坐下。
怕有光亮显示,林宁也不敢玩手机,就这么呆呆地望着漆黑的河面,耳朵也听着上面路上有没有什么车辆驶来的声音。
十分钟。
“啪!”
二十分钟。
“啪啪啪……”
“啪啪”声越来越快,林宁越来越暴躁。
明明涂了江渔给他买的蚊虫水,还带了驱蚊手贴。这里的蚊子饿疯了吧?它们不觉得味不对吗?
这里蚊子的密集程度,林宁有种自己可能会失血而亡的感觉,心里不自觉地打了退堂鼓,这死法是不是有点遗笑万年的感觉?
突然,上方路面传来了汽车发动机行驶的声音。
林宁停下手上拍打的动作,改成不停的搓。
一心三用,不停地胡噜脸和脖子,精神力也开始专注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汽车声和隐隐不平静的河面。
果然,车停了下来。林宁“看”到有两辆货车,上面下来了有七八个人。动作熟练地从路面上秃噜下来,直奔河边,走的正是其中一条被踩出来的芦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