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两大家子,男女老少的挺全乎,有拘留所都不敢收的“老宝贝”,加上没动手,民警除了劝,也是拿他们没法子。
又有两个警察加入劝架行列,围观群众好多连业务都不办了,踮着脚吃瓜。大厅真是热闹极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年轻时候骚扰女青年就全厂通报批评过,你搁这儿装什么好人……”
“放屁!苟大嘴,这片街面谁不知道你一张嘴就会撒泼、造谣……”
林宁正看得津津有味,余光却看到从拘留室那边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慢悠悠地往派出所外走,神态轻松,双手随意揉着手腕,像是刚办完手续准备离开的普通群众。
可林宁的却一眨不眨的落在他的头顶。
正红色
林宁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男人。
他穿着廉价的polo衫,一股混不吝的长相气质,走路一步三晃,双手交替的揉着手腕。
一种怪异的感知反馈。
林宁下意识就跟了上去,他放出精神力,绕着男人的手腕转了一圈,便清晰地“看”到——两只手腕上,都有一圈淡淡的、新鲜的勒痕。
那是手铐印。
林宁心里猛地跳出来一个荒诞的念头:这货……不会是自己把手铐打开,从拘留室里溜出来的吧?
他立刻摸出手机,给李峰拨过去。
电话刚接通,林宁声音极低:“你们所里,是不是抓了一个叫黄成根的人?无罪释放了……”
前面那个溜溜达达的中年男人,耳朵极尖。明明林宁声音压得极低,又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他还是猛地回过头,斜着眼睛盯了过来。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