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五天。
他要等整整五天,才能见到孙国强。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急性子。
但只要想到,这五天,足够那个老狐狸再藏一次钱,足够那些受害者再多熬几夜绝望。
他就不得不急。
墙上江渔随手贴的便利贴,写着“周末买牛奶”,字迹歪歪扭扭,是她随手写的。
可林宁脑子里,全是法院里那些农民工攥着拳头不敢哭的模样,全是周老板快要倒闭的公司,全是大姐哭哑的嗓子。
凭什么?
别人的孩子连学费都交不起,孙国强的儿女却在国外挥霍、住豪宅、买奢侈品?
林宁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他死死盯着黑暗,大脑疯狂运转——
孙明霞记忆里的画面,一闪而过的细节突然炸开。
六年前离婚!
可两人依旧同吃同住、并肩说笑,气氛融洽得像从未分开。
还有一个画面,孙明霞冲父母发脾气,质问两人为什么离婚。刘秀秀拍着她的手笑着道:“还和以前一样。”
而孙国强在旁边笑而不语。
林宁心跳快了一拍。。
假离婚!
六年前就布好的局吗?
孙国强不让儿女知道转移资产的事,但刘秀秀一定知情!
她是他的贤内助,是他的事业伙伴,也是他藏在暗处的保险柜!
想通这一瞬,林宁眼里再无半分睡意。
第二天天刚亮,林宁爬起来简单吃了江渔昨晚留给他的早餐。
骑上小电驴,直奔刘秀秀居住的别墅区。
通过孙明霞,他不只知道了刘秀秀的住址,还知道她的习惯——晨练,跳广场舞。
别墅区隔壁的小公园。
晨光洒在小广场,老头老太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音乐还未响起。
林宁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跟个街溜子似的满哪儿乱看。
实则,他正全神贯注的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