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段叔直接叫了一个叫老赵的人来店里。
“放心,我在,亏不了你。”对郝宏的患得患失,段叔无语地道。
老赵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手指头被烟熏得发黄,话不多,但看石头的眼神很毒。
“老段。”老赵冲泡茶的段叔点点头。
然后也不废话的直接看向林宁和郝宏,“石头呢?”
林宁把背包放在柜台上,一块一块往外拿。
老赵戴上老花镜,拿起第一块——林宁昨天那块,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掂了掂:“四万五。”
郝宏在旁边吸了口气。
第二块,今天比较小的那块,老赵看了一眼:“两万。”
第三块,另一块小的:“两万五。”
第四块,中等品相:“三万。”
第五块,另一块中等:“三万。”
第六块,最小的那块。
老赵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足足三分钟,又掏出放大镜对着光看了半天,最后抬头看林宁:
“这块品相好,我出八万。卖不卖?”
林宁看段叔在旁边八风不动的样子,点头:“卖。”
老赵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转账。
老赵每报价一块陨石,郝宏就倒吸一口凉气,林宁觉得,全球变暖,他要负一定的责任。
看老赵干脆利落的转账。
郝宏在旁边掰着手指头:“四万五万加两万加两万五加三万加三万加八万……我艹,二十三万?!”
他转头看林宁,眼睛瞪得溜圆:
“林子,你两天,二十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