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前公司里大家的邮箱提示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张胖子正端着保温杯,心里咒骂着林宁,想着这事的风头过了,怎么好好弄林宁一把。
他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赫然是林宁的名字。
他心脏骤停,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都顾不上,哆嗦着点开。
视频自动播放,正是他酒后吹嘘挪用公款、手握老板把柄的声音。
办公室里所有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瞬间惨白的脸上。
“不……这不是……”他徒劳地想关掉,却手滑把音量推到了最大。
隔壁工位,刘建的反应更直接。
他听完邮件里清晰的敲诈录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从椅子上出溜下去,瘫坐在工位隔板下,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完了……全完了……”
而总经理办公室,则爆发出瓷器碎裂的巨响。
“谁发的?!这是谁干的?!!”老板刘总对着电脑屏幕目眦欲裂。
财务孙姐这时直接冲了进来,副总紧随其后。
孙姐的脸白的像纸一样,别人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坐牢坐定。哪有什么完美的账本,被人抓到线头,怎么会查不出来?
她此刻像个疯子一样,“老刘,全公司都收到了咱们做账的录音,你快想办法啊!”
刘总的脸也白了,脑海中飞速划过——补缴、罚款。
而且眼前的小孙要是进去会不会胡乱咬,她可是知道自己不少事。
短短几分钟,这家不大的公司彻底停摆。
无人工作,所有人都盯着屏幕,或震惊,或鄙夷,或慌乱地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汇成一股无声的海啸,将那五个站在悬崖边的人,彻底淹没。
身陷囹圄之前,社死的火焰已经将他们架上了公开的刑场。
做完这一切,林宁靠在床头,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