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事,”林宁说,“就是训练练狠了,当时身体不听使唤,不然那一刀我能躲开。”
江渔还是不说话。
林宁撑起身,想去碰她的手。江渔却突然站起来:“我叫车送你回去。”
“江渔……”
“你家地址给我。”她拿出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就是不看他。
林宁看着她绷紧的侧脸,忽然明白了。
她在后退。
因为他之前的疏离,她觉得自己不该越界。
因为她是个“自尊自爱”的姑娘——喜欢没说出来,就不会再说出来了。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
江渔拉开车门,扶林宁坐进去,然后关上门,对司机报地址。
“你不上去?”林宁隔着车窗问。
江渔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车动了。林宁看着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突然对司机说:“师傅,靠边停。”
车还没停稳,他就推门下去。腰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但他没停,一瘸一拐往回走。
江渔还站在医院门口。
看见他回来,她愣了一下:“你……”
林宁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
江渔的手冰凉。
“送我回家,”林宁说,声音有点哑,“我一个人上不去楼。”
江渔想抽手,林宁收紧手指:“伤口疼,没力气。”
“你……”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