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陈智!
不知是不是心虚,他先想到的,是自己举报安兆成的事被泄露了,所以吴戴来找自己报复。
抓起电话,举了半晌,他又轻轻放回桌面。
不对,就算自己被泄露了。
吴戴是怎么这么精准的找到这里的?他十分钟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咖啡馆里。
但愿,真的只是个该死的巧合。
林宁深吸一口气,在电脑上新建文档,写下吴戴的名字、那辆网约车的车牌,简要说明刚才诡异的偶遇,最后附上一句询问:
邮件发送给陈智。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心中思绪翻滚。
摄像头没有拍到吴戴,但他相信陈智有能力调用天眼。他全程和吴戴没有实际接触,但在邮件里,他依然写下了“吴戴”这个名字,和“疑似安兆成外围岗哨”的判断。
索菲娅妮时,他说科拉美拉有岗哨的时候,陈智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一个人能感觉到有针对性的注视或许可以解释,但能精准说出非针对性、隐蔽极好的哨点位置,这本身就超出了常理。
那时他准备好的胡编乱造的借口没有用上。
这次,他再次留下了类似的破绽。
陈智,会问吗?
林宁觉得自己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蹦跳,但又不怎么害怕。或者说,他在期待什么?
“嗡——”手机震动起来——陈智。
林宁深吸一口气,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