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宅和被迫宅,感觉天差地别。
吃了睡,睡了吃,连练习精神力时都忍不住烦躁走神,感觉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着一股闲出来的躁动。
第二天下午,林宁实在熬不住了。
他找到门口那棵依旧站得笔直的“小白杨”,提议道:“李超,这儿有锻炼的地方吗?闲着也是闲着,咱俩过过招?”
李超转过头,眼神干净,“你打不过我。咱俩过不了招。”
林宁:“???”
他愣了两秒,没忍住,半认真半嘲讽的问道:“你说话这么‘耿直’,没有前辈或者同事打你吗?”
李超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挠挠头,脸上露出点困惑:“为什么要打我?队长和队友都对我很好,和我对战后特别认可我的身手,经常夸我,有外借长脸的任务,他们也总第一个想到我。”
林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行行行,”林宁放弃了,“是我想见识见识你的身手,让你‘指导指导’我,总行了吧?”
李超这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需要返工的材料。
半晌,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我看你身体底子挺好,但走路时肌肉发力松散,破绽很多。想改要吃苦,很费功夫。”
他顿了顿,格外认真地补充,“你可别练到一半哭哭唧唧,跑去找我领导告状。”
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