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分局出来已经凌晨1点多了。
他身上基本是没有伤的,其他人包括江渔都被送到了医院。
这次事件的结果还要等,所以警察告知林宁不要离开首都。
出门才想起来,艹,自己的小电驴!
好不容易找回小电驴,林宁骑着往家走时,忍不住想。
如果自己是江渔,怎么做才能摆脱这样的吸血鬼家人?
刚才在分局,林宁也听江渔讲了个大概。
从小打骂不让上学,感谢学校老师的劝说“读了书彩礼高”,大学学费自己赚的,临毕业最后一年去学校闹,非让江渔退学回家嫁人。
还是一个年近五十打死老婆坐过牢的。
彩礼高啊,可以覆盖哥哥弟弟两个人的彩礼了。
但她家穷吗?还真不穷。据说家里包了两座山头种枣树、核桃,县里还有三套房。
江渔顶着同学老师的异样目光熬到了毕业,直接逃来燕京。
先后入职两家公司,都被家人闹黄了。
这次,应该是下定决心了,直接用绑的也要把她弄回家结婚去。
林宁各种光明正大的招数想了一遍,发现基本没啥用。
什么婚姻自由,什么买卖婚姻犯法,家暴是刑事案件。在现实里你会发现,法律是法律现实是现实。
一闹就是家庭矛盾,舆论即使站在你们这边,但身边的同事朋友也受不了打扰到人家。
似是想到了什么,林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损招也是招对吧!
叮铃铃~~
陈智来电。
“你又干了什么?公安调你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