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驹马桥越来越近,江渔突然靠边停下,长腿一支地,挥手对跟在后面的林宁示意。
林宁停车看向她。
她摘下头盔,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带着审视:“你跟踪我?”
林宁也觉得这巧合惊呆了老铁,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略显破旧杂乱的建筑聚集区,又指了指自己:
“小姐姐,我住这儿。全首都租金洼地,还不兴我也是个无产阶级了?”
江渔认真的盯着林宁的双眼,片刻后,眼里的警惕消散。
她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羞赧。
但随即,那点小倔强又浮了上来。她把头盔重新扣上,声音隔着面巾有点闷,“抱歉啊!”
顿了顿,扭动油门前,像是替林宁骂自己,“小姑娘自信是好事,但别自信过头了。”
小电驴轻巧地滑入驹马桥喧嚣的人流中。
林宁这回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看着前方那个已经快看不见的、挺得笔直的背影,心里那点被“两清”的微妙感,忽然就变成了十足的兴趣。
像只流浪猫呢。
给根火腿肠,都得先绕着打量三圈,确认没陷阱才下嘴。
……
吃过晚饭回到住处。
林宁草草收拾了下那点少得可怜的家当——奖金下来就搬家,王乔说得对,是不能再这么糙了。
临睡前,江渔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又在脑海里晃了晃。
那姑娘,真挺特别的。
第二天,照例搏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