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林宁回到驹马桥。
金二哥儿三个,像是躺尸一样板板正正躺在各自的床上,双手还规矩的交握在腹部,一点动静都没有。
给林宁吓了一跳,赶紧看了一眼,都睁着眼睛呢。
林宁道:“嘛呢,你们这是在修炼……什么气功?”
金二躺在那里面无表情开口道:“养精蓄锐呢,明天去干日结,不要好好休息?”
林宁纳闷:“这不才两天?馒头吃完了?”
一般不是干一天歇5天的吗?馒头涨价了?
金二:“楼上姚辉走了,大家伙给凑了点钱,兜干净了,可不得去找活?”
林宁诧异道:“啊?什么病啊?这么突然?”
徐三转过头开口:“想嘛呢?人回老家了!到你这儿给整没了!”
林宁:“……”
那你们整这死出儿干啥?
徐三头转回去有重新躺板正了,叹道:“老人儿越来越少了,都是你们这些新兵蛋子。”
林宁:“………”你们搁这儿参军呢?
不理这突然抽风的三人。
拿着盆儿,林宁准备去洗漱,北京的春天风沙太大了。
洗漱完,林宁点了一根烟依在走廊的窗边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