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道身影就站在小战皇叔侄两人面前，栩栩如生。

斗战圣尊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抓。

但他的手穿过了那道身影，什么也没抓到。

虚影依旧站在那里，面容刚毅，眼神空洞。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静静站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雕塑。

斗战圣尊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来，握紧了拳头。

“终究只是虚影啊。”斗战圣尊低声自语，声音有些沙哑。

小战皇也沉默了。

他看着父亲的身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激动，怀念，悲伤，还有一丝不甘，他多么想再见父亲一次，和父亲说说话。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深吸一口气。

“已经很好了，至少……能再见到父亲的样子。”

斗战圣尊点头，拍了拍侄儿的肩膀。

凤曦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拉了拉小战皇的袖子。

灵宝天尊看着这一幕，夸赞道：“道友这个操作真是大手笔，也特别好，这能让后人能见到先贤的英姿，能与他们交手，了不得。”

元始天尊也点头，温声道：“对后辈来说，这确实是无价之宝。”

和曾经最出色的最强者对练学习，这待遇和条件，前所未有。

可以预想到，今后的天骄进步得有多大。

江昊看着那道虚影，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些曾经横压一个时代的强者，他们的道与法，不应该被遗忘。

而让后人与他们交手，在战斗中感悟，是最好的传承方式。

更重要的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后辈，战力绝对惊人。

和古皇天尊投影生死搏杀，拼尽全力，不用担心死亡，这种磨炼效果，比什么都强。

众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