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淡，带着疲惫，也带着欣慰。

然后他张口，像是在说什么。

江昊心里一紧，倾耳上前，努力想听清，但隔着太久的时光，声音根本无法传递，只有口型。

“我……等……”

江昊只能勉强辨认出这一个字的口型。

等什么？等谁？

可是没用，时空不允许话语通过时空壁垒传递而来。

江昊只能眼睁睁看着乱古天帝的身影消失。

连同那片废墟战场一起，彻底隐入古史的尘埃。

江昊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按在小棺上的姿势，指尖微微发白。

一种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涌了上来。

无力感。

彻彻底底的无力感。

他已经证道称帝，活出多世，建立天庭，甚至斩过真仙。

在这源界，他几乎无所不能。

可面对此时万古之前的那道身影，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

只能猜测。

只能让乱古天帝孤军奋战！

这种憋屈的感觉，像一块石头堵在胸口，闷得难受。

就在这时。

另一道目光，从古史深处投来。

那目光不像乱古天帝那样带着悲壮和疲惫，这道目光很平静。

江昊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

在时光长河的另一端，另一个节点上，一道笼罩在神光中的身影，正静静地望向他。

江昊看不清他面容，但江昊知道，这位强者正是帝蓝星上布下仙级大阵的那位神秘强者！

那道身影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隔着万古岁月，与江昊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