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得练！

镇压之力缓缓散去。

天马圣帝艰难地爬起来，他看着眼前平静站立的江昊，又看了看旁边依旧在喝茶的灵宝天尊和元始天尊，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恭敬地躬身行礼：“多谢天帝手下留情。”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掌，对方留手了，完全没用全力，只是随手一击！

这让天马圣帝心里更是震撼，天帝的随手一击，自己就接不住，那要是全力出手……

天马圣帝不敢想了。

“还打吗？”江昊坐回座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打了，不打了！”天马圣帝连连摇头，老老实实道，“是我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以后请天帝多多指点。”

他的语气完全变了，从一开始的自信张扬，变成了现在的恭敬诚恳。

灵宝天尊和元始天尊看到天马圣帝的反应，都笑了。

“能屈能伸，不错。”灵宝天尊评价道，“确实和别的圣灵不一样。”

元始天尊也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江昊也笑了，这天马圣帝确实有点意思，能屈能伸。

有种没被尘世污染毒打过的美。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这天马圣帝出世时便快大成，出世后便一直在战斗，是个好战狂人，而且还一路横推，自然性格不一样。

江昊看着天马圣帝，想了想，问道：“你既已证道，接下来有何打算？是走红尘蜕变之路，还是通过飞升通道前往小仙界？”

这天马圣帝虽然不如萧凡和陈长生，但也不错，如果能去小仙界，也能起到一点作用。

至于走红尘仙路，那太难了，天马圣帝有望活出第二世，至于三世，机会不大。

天马圣帝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