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面前在老头不是人，面对他像是在面对大道本身。

这怎么可能？

江昊不再看他们。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的扫过全场。

然后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那种微弱的气息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众人无法形容的感觉。

仿佛眼前之人站在万道尽头俯瞰众生。

江昊没有释放威压。

但整片帝陨关所有生灵，从最弱的苦海境修士到隐藏在暗处的准帝。

都在这一刻从灵魂深处生出最本能的敬畏。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那是大道位格上的绝对碾压。

江昊的身形没有变化容貌没有改变。

但在所有人眼中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灰袍老者。

他是……

“混沌大帝？”

人群中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

是白眉真人。

他修有望气术，此刻双眼流出血泪却死死盯着江昊，脸上满是震撼与恍然。

不过他不是靠望气术看出来的，而是靠本能。

他可以肯定，自己不会错，因为他对混沌大帝研究很深，对混沌大帝的气息非常熟悉。

他和朋友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没人比我更懂大帝！

白眉真人喃喃自语，“原来您一直都在……”

这句话如同惊雷，惊醒了所有人。

这老头是混沌大帝？

那个五千年前梳理天地大道镇压生命禁区开启黄金盛世的混沌大帝？

那个传说中的无敌者？

“不可能……”有人下意识反驳，“大帝不长这样，而且大帝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