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谁动了圣皇的棺椁?!盗走了圣皇遗骸?”
他双目瞬间赤红,残存的皇道法则疯狂涌动,麻衣鼓荡,可怕的威压令汤谷震颤,扶桑古树都为之哀鸣。那股暴怒与悲恸,几乎要冲垮他仅存的理智。
江昊早有预料,挥手间混沌气弥漫,将神祇念爆发的气息再次压下。
他凝视棺中人皮,目光沉凝,缓缓道:
“前辈息怒。”
他仔细感应片刻,沉声道:
“石塔有一些损伤,但灵性未损,一直守护在此,若真是禁区至尊为掠夺皇道本源发动黑暗动乱,绝不会放过这件无缺皇器,况且,圣皇布置的后手非同小可,能在他蜕变关键时刻偷袭得手,并瞒过石塔灵智盗走皇躯……此等手段,绝非寻常至尊可为。”
江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恐怕出手的,是更强的存在,而且,对圣皇的蜕变之法,对汤谷的布置,极其了解。”
神祇念周身杀意缓缓收敛,但那刻骨的恨意与悲凉却更深了。
他看着棺中人皮,身形微微佝偻,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万年。
江昊上前一步,郑重承诺:
“圣皇前辈请放心,此事,本帝既已知晓,便不会置之不理,无论幕后是谁,本帝必会查个水落石出,还圣皇一个公道,敢动人族先贤遗骸者,无论是谁,都逃脱不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帝者的威严与决心,铿锵有力,回荡在汤谷之中。
神祇念闻言,缓缓转过身,对着江昊,深深一躬到底,久久未起:
“后世的人皇……大恩不言谢。圣皇若能知晓人族再出你这样的帝者,九泉之下,亦当欣慰。”
江昊以无形之力托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