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红色羊羔毛带帽小外套,软乎乎蓬蓬的,背后背个小背篓,往那一站,像个圆滚滚的小红毛团子。头发没扎,软软趴趴顺在脸颊边,衬得脑袋圆圆的。
下身是浅灰色小裤子,脚上踩着一双新的儿童魔术扣小鞋,干净又精神。
前些日子还瘦瘦小小的,也是眼看着一点点养起来了。
脸颊不凹了,虽跟胖还不搭边,可气色红润不少,再被这身红一衬,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
曹秀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暗自嘀咕:
我咋就没生出个这么乖的小闺女呢?
前阵子她还在琢磨,这小芽芽来回倒腾卖了不少钱,也没见着孩子换衣裳,婆婆看起来病得很严重啊,得空得去看看祖孙俩。
再领着芽芽去买新衣裳,怎么也得有几件替换的。
哪想到今儿就瞧见芽芽穿新衣裳了,还这么合适漂亮,一肚子的操心也能放下些。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牵过芽芽的小手,顺手掂了掂小推车。
怪沉的。
背后小背篓里也不知道装了啥。
到了自己的摊位,曹秀莲伸手揉了揉芽芽的头顶。
头发刚洗过,软软的顺顺的,摸起来舒服极了。
“快把背篓放下来。”
芽芽乖乖把小背篓卸下,从里头掏出两对蒲草鞋。
“姨姨,这是我婆婆给您编的鞋子,您看看……”
曹秀莲先是一愣,咋又给她带东西,可拿到手里一看就稀罕上了。
老手艺啊,瞧着就耐穿舒服,编得密密实实,纹路整齐,比早市上那些十几块钱的结实多了,样子也好看。
她不懂什么非遗什么手工艺品,更不知道这草鞋还分草的种类工艺,在她眼里这就是结实好穿的老人家的心意。
可不能拂了,何况自己还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