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梅还以为她在赌气。
“翘儿,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连翘杏眼里映着烛火,“姐,我也跟你说正经的呢。”
她这次来是拿着街道开的探亲介绍信,按规定在大院里只能待七天,不过姐夫打了申请,以她临时帮忙带孩子为由申请临时居住,期限也只延长了一个月。
而距离满市正式放开边境贸易还有小一年的时间。
户口问题成了拦路虎。
表姐的提议像是迷雾里点亮的一盏灯。
虽然连翘上辈子的婚姻像个笑话,但是她对爱情并没有感到绝望。
姥爷姥姥相伴到老,大姨、二姨嫁的条件虽然不好,可都是嫁得良人,夫妻和睦。
她见到了爱情真实的模样。
至于上辈子为什么嫁给赵宏斌,只是因为她想有个自己的家,而他恰好出现。
甚至她对他并没有爱情。
在这个年代,没有婚姻的女人遭受各种非议,想做事业,难上加难。
住房、医疗、出行、连住旅店都要介绍信。
不嫁人,她连合法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嫁人,她连‘独立人格’都不被承认。
想做点什么事,别人第一句就是。
“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所以,她只是嫁错了人而已。
重生归来,她想留在满市,留在表姐身边。
她想重新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