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瞬间斩断了所有希望。
朱标站在原地,那双刚才还燃烧着坚决光芒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双肩无力地垮塌下来。
输了。
不可能赢了。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
当父皇连这种近乎耍赖的话都说出口时,就意味着这已经是皇权的绝对底线。
再往前迈出哪怕半步,也换不来父皇的改意了!
观音奴身形微微晃了一晃。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朱元璋,又转头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郭年。
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
只有深深的凄凉与认命。
观音奴缓缓地弯下膝盖,冲着郭年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她明白——
郭年已经完全尽力了。
这个汉人官员,为了她这个素昧平生的大漠孤女,不惜用自己的项上人头去冲撞那不可一世的皇威。
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能有这么一个男人,把她当成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来维护。
值了——
数万名中百姓也沉默了。
他们心中那对皇恩浩荡的信仰,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期盼,无声地出现了一道裂痕。
原来说到底。
皇帝还是护着自家人的。
所谓的公道,到了天家门槛,终究还是要拐弯的。
秦王朱樉依然保持着跪伏的姿态,但他此刻强忍着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
赢了!
最终还是本王赢了!
郭年你再能说又如何?你再得民心又如何?
在父皇的皇权面前。
你就是个屁!
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