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为何?”
“为何?你们还看不明白吗?”
詹徽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郭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他连驸马都敢杀,连皇上都敢骂,你们觉得几两银子、几句好话就能收买他?”
“现在去巴结,他不仅不会领情,反而会觉得咱们是在结党营私!是在侮辱他!”
“到时候,他那把尚方宝剑,第一个砍的就是咱们这些送礼的人!”
詹徽停下脚步。
嘴角却忽然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冷光。
“而且……”
“这把火烧向了宗室,那是捅了马蜂窝。”
“那些王爷是好惹的吗?郭年现在看着风光,实则是坐在火山口上。咱们离远点,免得以后血溅到身上!”
“传令下去,吏部上下,谁也不许私自去见郭年!”
“最近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是,大人。”
众官领命而去。
……
如果说吏部是恐惧,那户部就是沸腾。
户部衙门,公房。
往日里只有算盘声的公房,今日却显得格外嘈杂。
“赵兄!哎呀赵兄!”
一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郎中,此刻手里捧着一盒极品龙井,满脸堆笑地凑到赵如海的桌案前,“还在忙着呢?这茶您拿着,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