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赏了整整一夜的月?”另一个包间内,李浪听完史不同的叙述,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询问确认。
“哥啊,弟弟我冤啊!”此时此刻,史不同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崩溃,抱住李浪的胳膊,就欲痛哭。
“别别,不至于,不至于哈。”李浪挪了挪身子,嫌弃地将史不同推开,“按理说,这不应该啊,你跟我讲讲,是不是这中间出了什么状况?”
“银子花得冤枉我就不说了,但这煮熟的鸭子还不让上嘴,讲到哪里恐怕都得是个笑话了。”这单开的包间里就俩人,史不同也不是来问罪的,毕竟李浪出手的东西那是真材实料的,自己不争气,还能说啥呢?
史不同是不甘心,大都的纨绔圈里早就传开了,史家公子进了纳兰明月的闺房,一夜未出,成灵之事铁稳了。
不仅如此,次日一早,史不同回府之时,远远就能看到府门前排起了长长的前来恭贺的队伍。
对于这一幕,史家老爷初时也是很纳闷的,一问才知道,自家儿子昨夜在栖凤楼大出风头,夺得花魁明月,一夜良宵。
说起来,史家老爷身居高位,其家风也是严正的,风月场所极少涉足。原因也不复杂,主要是因为那里花费甚巨,事后每每都会有一种肉疼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纳兰明月是灵蕴之体,得之可开灵窍,这一传闻早已深入大都。
两年来,大都的豪门高士,包括史家老爷在内,纷纷携重金前往探访,只盼能博得美人一笑,却无不是铩羽而归。
如今,老子没盼到的桃子,却被儿子摘了,这话说到哪里,都是一件喜事,而且是大喜事,绝对值得排队恭贺。
史家老爷得到确切消息,稍有一愣之后,随即展颜。于是开门迎客,静侯崽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