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十五!
这已经不是入股了,这是要直接控股!
他设想过黎战会趁火打劫,会讨价还价,会提出各种苛刻的条件,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狮子大开口,一上来就要挖掉江州帮赖以生存的根基!
这些产业,是江州帮最重要的收入来源,是帮派运转的命脉。
把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交出去,无异于自断一臂,从此江州帮就要看他斧头帮的眼色行事。
裴虎要是知道了,虽然心里会乐开了花,但表面上为了演好这出戏,也绝不可能这么痛快地答应对方。
可如果不答应……
壁虎抬起头,看着黎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局,从他踏进这个门口开始,就注定是代表着妥协而来。
黎战根本不是在跟他谈判。
他是在通知他。
要么接受这个屈辱的条件,要么就等着被斧头帮和楚飞两面夹击,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这也是他们江州帮最想看到的结果。
产业没有了可以再赚回来,面子丢了也可以再找回来。
但如果不把楚飞这个心腹大患彻底铲除,江州帮别说开业赚钱,恐怕连存在下去都成了问题。
黎战的拇指,在雪茄上轻轻弹了一下烟灰,那细微的动作,此刻却重重地敲在了壁虎的心上,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壁虎没有立刻回答。
他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挣扎和痛苦,才能让这场戏显得更加逼真。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猛吸了一口,又因为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而龇牙咧嘴。
一根烟很快燃尽。
他又点燃了第二根。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香烟燃烧的“滋滋”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