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株幼苗的方向,“不过,毕竟是百年的老料子,木质应该不错,如果对方要价不高,买回去处理一下,打套茶几矮凳什么的,自己用有味道,或者转手给喜欢老木料的人应该都不错。”
赵伊曼听他说“没救了”,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果然如此”和“劝你别冲动”的意味,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那位一直背对着他们、身着青色道袍、长发绾髻的道士似乎也完成了观察,转过身,与许老板以及另一位同伴低声交谈起来。
三人声音很轻,听不真切,但看神情颇为认真,不时还对着老树指指点点。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商议已定,那位许老板向前走了两步,对一直搓手等待的刘老三开口道:“刘老板,这棵树的情况,我们看了,老实说,生机已绝,想要移栽成活,希望渺茫。”
刘老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道:“哎,许老板,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百年的老树,底子还是在的……”
许老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语气平和,“正因是百年老树,我们道观才有些兴趣,不过,买回去也并非为了栽种,更多是取其木质,制作一些法器等工艺品,也算是物尽其用,延续一份缘法。”
他略一沉吟,报出一个价格:“这样吧,一万六千六百元,取个顺遂吉利的数字,移栽、运输等一应费用,由我们自行承担,刘老板觉得如何?”
“一万六千六?!”刘老三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都不自觉地抬高了一些。
这段时间来看树的人不少,但出价多在四五千徘徊,最高的也没超过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