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裱糊窗的桑皮纸,在通铺上切出几道惨白。
叶钊雄辗转反侧,往日不觉,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后脑勺的辫子硌得难受。
“你们说霍将军长什么样?”他忽然支起身看向同样睡不着的同伴。
“大哥不是说了吗?”小伙伴也是激动的提起腔调学着唱了起来。
可别说大漠孤烟、祁连山雪,就连玄甲赤袍这些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这些孩子倾尽了一切想象都无法根据林远山当时说书般描述的话语幻想出冠军侯的形象。
但越是这样就更加让他们好奇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直到一个声音传出。
“我看就跟大哥那样。”
这话一说众人那关于冠军侯的形象就马上立体了起来,纷纷附和。
“对,没错!”
“那霍将军有没有辫子?”
“不知道,反正大哥也没有辫子。”
“那为什么我们头上是辫子呢?”
这话一说孩子们也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他们能混到丐帮手里,肯定是没什么好出身,也没人教他们,只是跟着一起都这样。
“我妈说不留辫子被衙门的人看到就要抓了砍脑袋。”
但是这里面有几个是林远山路边救回来的,他们倒是答了出来,只是这一句便激起了众人的不满。
“凭什么呀?”
“这个要问大哥才知道。”小子们搞不明白习惯依靠他们心目中的“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