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远手指顿了一下。
圆圆接着播报。
段怀远将册子合上,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那个“光头”不是慧明。
那个“老婆婆”也不是白惠乐。
他昨夜就让陈虎把真正的白惠乐和慧明转到了暗卫营的石室里。丁字间里留的,是两个替身。
光头是从牢里提出来的一个盗墓贼,本就判了秋后问斩。
给他剃了头,套了件破袈裟,往柱子上一绑。
老婆婆是荣寿堂当年一个粗使婆子,也是因为盗窃关在牢里许久了,年纪与白惠乐相仿,身量差不多。
换上白惠乐的衣裳,脸上涂了几道药膏,故意弄出青紫的模样。
反正那些杀手没见过慧明和白惠乐的真容。
要的就是她们自己动手。
——你杀了我府里的犯人,这笔账,回头慢慢算。
圆圆打了个小呵欠,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爹爹,大耗子的人好笨哦,连人都认不出来……”
声音太小,只有段怀远听见。
正堂外传来脚步声。
段明月被两名暗卫架着送到了正堂门口。
她的脸上还留着当日被西域奇痒粉和圆圆神力灼伤后的浅淡疤痕,头发枯黄,身上穿的是家庙里的粗布灰袍。
双手挂着铁链,腕子上一圈乌青。
纯贵妃看到段明月的模样,瞳孔缩了缩。
不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