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渐深,雨声渐密,叶楣玉遣王妈来唤宋既蕴。
宋既白见了后,很自然要跟着宋既蕴一起出发。
王妈连忙拦了拦:“小小姐,下这么大的雨,夫人交待小小姐还是在房中避雨。”
宋既蕴也劝宋既白:“小十六,姐姐去去就回。”
宋既白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她抬着看了看雨,对宋既蕴说:“姐姐,你明天早上来接我。”
王妈在一旁听了宋既白的话,听宋既蕴不放心道:“那一会姐姐陪你一起用晚餐?”
宋既白摇头:“姐姐陪母亲和弟弟用晚餐,我自个会乖乖的吃饭,乖乖的喝药。”
宋既蕴跟着王妈进了叶楣玉的院子,看到在榻位上爬来爬去宋衡庭,她给叶楣玉行礼。
“母亲,可是有事要吩咐?”
叶楣玉笑了:“蕴儿,你父亲这一会有空,他想见一见你和十六。
只是外面下雨,十六的身体弱,便只唤你来一趟。”
宋既蕴满眼欢喜神情,道:“母亲,那我们让王妈再去接一下十六,可好?”
叶楣玉摇头说:“不了,十六的身体正是调养关键时期。
明天还下雨,我本来想让十六请假,你父亲不许。”
“十六体弱,更需要心智强健。
身不能至,心可游万仞。”
宋延平身穿青袍从内室从容出来。
宋既蕴站起来行礼问好:“父亲,安。”
宋延平伸出一只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宋既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