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带着宋既白往回走,她笑着说:“十六,我们去观鱼亭那边歇一歇,可好?”
宋既白点头:“好。
姐姐,青果和团子是不是还在亭子里等我们回?”
宋既蕴笑着点头说:“我们快上课了,她们才会回的。”
其实按宋四夫人叶楣玉的意思,是要留团子和青可守在家学里,方便时时照顾宋既白。
宋延平反对她这个决定,认为宋既白现在身体大好。
他们当长辈的人,不必在这方面特别出格的照顾孩子。
她们快到观鱼亭的时候,发现亭子里多了几个彩衣翩翩的少女。
宋既蕴姐妹抬眼也看到了,候在亭子下面的青果和团子。
宋既白伸手扯了扯宋既蕴的衣袖,低声说:“姐姐,我们不去亭子里坐了。
我们就在池塘边石头上坐一坐,可好?”
宋既蕴点头,说:“好,十六,姐姐教你认字,可好?”
“现在?”
宋既白诧异的看着宋既蕴,见到她肯定的点头,宋既白跟着也点了头。
她们姐妹寻了一处地方,宋既蕴拾起一根枯枝,在平整的地面上字写下四个字。
她的笔画遒劲,入土三分
“既蕴”,“既白。”
“十六,这是我们两人的名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父亲和母亲希望我们这一生,既能蕴藉自持,亦能清白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