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这般全员出动、兵临城下的场面,还是千年以来头一遭。
“我儿李川,今日在临风阁,死于你宗七长老孙冥的霜白剑下!”
李客行一改平日阴柔姿态,周身灵力如海啸般疯狂翻涌。
“今日若不给我蜀门一个交代,两大宗门就此开战,不死不休!”
林天正眉头紧锁,转头看向身旁的二长老楚人机。
楚人机会意,上前一步,对着李客行拱手行礼,沉声道:
“李门主,此事当中必有天大的误会!”
“此前我宗孙冥与赵苍两位长老,在天元矿区离奇陨落,两人的储物戒、本命法器全都不知所踪,凶手到现在依旧杳无音信。”
“令郎遇害现场留有霜白剑痕迹,分明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目的就是挑动我两宗火拼,好坐收渔翁之利!”
李客行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其实在赶来的路上,他已经反复问过酒楼里的详细经过,心里早就觉得不对劲。
万法宗就算要和蜀门作对,也犯不着在闹市区的酒楼设伏,就为杀他的儿子。
可儿子惨死是事实,现场又有那么多人亲眼目睹,霜白剑的剑气更是做不了假。
若是他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这么忍气吞声,外人必定会说蜀门惧怕万法宗,死了少门主也只敢当缩头乌龟。
他今日亲自带队前来,一为儿子讨还公道,二为震慑各方、稳住蜀门声威。
即便心存怀疑,李客行嘴上依旧寸步不让,冷声嗤笑:
“巧舌如簧!我儿尸身之上,霜白剑剑气清晰可辨,这是你宗长老的本命飞剑,全城皆知。你说孙冥已死,凭证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