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几人日夜巡守偌大的七号灵矿区,需要时常防备深山中可能出现的妖兽,也要防备开采的灵矿不容有失,任务重时间紧。
繁重的任务之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完美保护整个七号灵矿区内的数千杂役弟子。
收回思绪,林跃方才回应:“不必紧张,我并不是要责问你的意思。”
闻言,黄鹿方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他回头看了眼林跃:“师兄此来七号灵矿区,难不成是想调查那些失踪的杂役弟子?”
“不错!”林跃点头。
“唉!没用的。”黄鹿叹息一声。
“为何?”
“负责矿区的宗门执事,根本不会在意杂役弟子的死活。在他们眼里,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只为调查失踪以及死亡的杂役弟子,远不如开采灵矿来得重要。”
“毕竟,开采所得的灵矿,他们可以通过做各种假账目瞒报给宗门,多出的灵矿则中饱私囊。”
黄鹿娓娓道来。
“想不到,宗门内竟还有这样的蛀虫么?”闻言,林跃眉头一蹙,眼神都不禁冷了几分。
“你们既然清楚负责管理矿区的执事们,有着如此肮脏的徇私手段,为何不上报给宗门呢?”林跃身边的徐萱,看着黄鹿。
“我们只是外门弟子,哪敢做上报一事?”
“矿区的执事们在中饱私囊后,都会通过所得的好处,层层贿赂宗门内更多的执事长老,为他们今后所为寻一个庇护。”
“一旦上报,消息根本传不到宗门高层的耳中。”
“事后,我们也有可能遭到报复。”
黄鹿摇头失笑。
徐萱沉默,想起了自己当初遭遇的情况。
若非幸运的认识林跃,恐怕,自己哥哥的死也得不到伸张,而自己也可能会死,甚至会遭到许佑的侮辱。
天剑宗很大,生活在底层的弟子,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像自己这般幸运。
冤情可以诉说,正义可以伸张。
“师兄师姐,此次我说的一番话,还请二位不要说出去。”
“一旦被矿区执事们给知晓,我恐怕会......”
黄鹿回头,看了眼林跃跟徐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