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脚发软。刘梅和吴月也颤抖着站起来。
刘梅抓了一个,哆哆嗦嗦打开,空白。吴月抓了第二个,打开也是,空白。
我拿起那个纸团。纸团很轻,却重若千钧。我慢慢打开。一个歪歪扭扭的、用红笔画出的“x”,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映入眼帘。
是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王强后面说了什么,周围人是什么反应,我都听不清,看不见了。
只有那个红色的“x”,在眼前无限放大。
“江媛。”王强的声音穿透耳际,清晰地传来。
我机械地转过身,不需要他动手,我自己,解开了运动裤的松紧带。布料滑到膝盖,耻辱感比水牢的寒冷更甚。
我能感觉到身后三十多道目光,像烧红的针,刺在我毫无遮蔽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