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更加惨白。
我把自己水杯里剩的一点水递给她。
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水滋润了她干裂的嘴唇,但吞咽时仍然能看见她脖子上紧绷的青筋,和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等她稍微缓过来,我看了看四周。大部分人都在埋头吃饭,没人注意这边。王强在门口和打手说话,背对着业务室。
我往小雅那边靠了靠,隔板很矮,我们几乎是头碰头。
“小雅,”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水牢里……有什么?”
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骨节发白。杯子里的水晃出来,洒在她手背上。她的手在抖。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桌上那摊洒出来的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业务室里只有咀嚼声、吞咽声和低低的交谈声。远处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是王强。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她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