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夫人这本事,真是绝了。”
周平咽下口水,“洋行把咱们的采购单卡得死死的,结果夫人弄出个雪花膏,直接让城里的权贵把洋行的门槛踏破了,把物资全给咱们抢回来了。”
“咱们弟兄今年的冬装一分钱没花,还倒赚了这么多军费。兵工厂的采购清单已经列好,就等这笔钱下锅。”
晏不言伸手按住本票。
脑海浮现那个在他身下眼尾泛红、却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人。
“通知军需处,立刻走海路联络德国洋行。”晏不言下令,“订购十二架梅塞施密特战机。这事列为甲级机密,不许走漏风声。”
“是!”
晏不言把本票收进贴身口袋,抓起大衣往外走。
他得回府。
想见她。
……
督军府,书房重地。
初冬的寒风卷着砂砾,砸在玻璃花窗上哗哗作响。
战马嘶鸣,一队骑兵在门廊前猛然勒住缰绳。
押车的连长滚鞍下马,左臂军装全被鲜血浸透。
周平快步迎出,见状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半根烟的功夫,书房实木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大帅。”周平大步流星跨入屋内,战靴踏得橡木地板砰砰作响,“南城铁路枢纽出事了。”
晏不言正看着前线布防图,闻声抬眼。
“马老贼设卡抢劫。”周平咬着牙汇报,“秦氏实业运往南边租界的三车皮特效药和雪花膏,全被他扣了。押车的弟兄据理力争,对面直接开枪。咱们死了三个,伤了五个。”
书房内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