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大洋。”
马玉娇扬起下巴,挑衅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秦挽洲,
“权当买个消遣。”
晏不言冷眼看着这对父女双簧。
他眉峰压低,大掌扣上桌沿,准备直接发作掀了这老贼的局。
身侧的秦挽洲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背。
女人的掌心温热软滑,力道极轻,却按下他欲发的杀机。
制药牌照。
秦挽洲眼底光芒掠过。
正愁林场的盘尼西林设备没有明面上合法的生产名目,马大帅这老狐狸就亲自把枕头递过来了。
她举起手中嵌着金边的号牌,红唇轻启,清脆的嗓音穿透整个大厅。
“二十万。”
空气凝滞。
原本窃窃私语的富商们齐刷刷转头,看着这位一身碎钻的督军夫人。
那可是二十万现大洋,买一个倒闭的空壳化工厂?
马玉娇抓紧扇柄,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
“二十万买一堆破铜烂铁。秦大小姐真当自己是散财童子?”
秦挽洲靠在晏不言结实的小臂上,姿态慵懒。
“买破铜烂铁?”
她迎着全场的目光,语调骄纵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