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拿惯了枪杆子、布满粗糙茧子的手,抓起那块柔软的毛巾。
“转过去。”他下令,带着军人在战场上的强势。
秦挽洲乖乖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他。
毛巾浸了热水,覆上那一抹雪腻。
晏不言力道没收住。
“疼~”秦挽洲瑟缩了一下,回头瞪他,“哥哥要谋杀亲妻吗?”
晏不言手腕一僵,立刻放轻了动作。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毛巾,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脊骨。
指尖上的薄茧带着滚烫的温度,每掠过一寸,便点燃一寸火苗。
水汽越发浓重。
晏不言呼吸粗重,盯着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眼底的暗色如化不开的浓墨。
他猛地丢开毛巾,大手直接掐住她的腰肢,将人从水里半提了起来。
哗啦。
水花四溅。
“晏不言……”秦挽洲惊呼一声。
男人低头,一口咬在她沾满水珠的肩窝上。
“这是你自找的。”他嗓音透着极致的压抑与失控。
这场名义上的擦背,彻底变了味。
从浴室的墙壁到洗手台,再到那张昂贵的欧式大床。
铁血军阀的体能,在这个夜晚展现得淋漓尽致。
接下来的整整三日,这位开了荤便不知餍足的男人,向她全方位展示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从那张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到铺着波斯长绒地毯的落地窗前,再到宽大的贵妃榻与洗浴间的全铜镶钻浴缸……
督军府内但凡能落脚的地方,全被他变着花样拉着她丈量了个遍。
……
日上三竿。
秦挽洲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秦挽洲挣扎着爬起来,随手扯过男人的军用衬衫套在身上,下摆刚遮住大腿。
晏不言端着一碗燕窝粥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