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辂收起龟甲,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这法术,只有张角一个人能放。”
“他不在的地方,太平道就降不下瘟疫。”
死寂。
短暂的死寂后,曹操跨前一步。
玄色铠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先生所言,正是破局之钥!”
曹操猛地转身,直视吕布与众臣。
“既然张角是那唯一的瘟神,那我们就不打他所在的兵马!”
“绝不与他结阵对垒,绝不给他施法的机会。”
曹操的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避实击虚,长驱穿插。”
“他往东,我们就打西。”
“以轻骑奔袭,日夜游击,打完便走,绝不停留!”
王允颤巍巍地出列。
老人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相国,此计虽妙,但攻城呢?”
王允指着北方。
“冀州城池皆被加固,城头到处都是那种叫手雷、炸药的奇物。”
“不强攻,拿不下城。”
“强攻,大军就会在城墙下被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