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街的李大娘,瘫在床上都打半年了,下半身都烂了!”
“她站起来了!她推开椅子自己走出来了!”
郭嘉咬紧牙关,心里冷笑。
障眼法罢了。
定是提前安排好的托,用来愚弄这些无知乡民的把戏。
“哎哟我的亲娘咧!”
老李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见了鬼的震惊。
“栓子那小兔崽子疯了吧!”
“他怎么把他家那条被马车压断了腿的黄狗也抱来了?”
郭嘉眉头一皱。
抱条狗来干什么?张角还能给狗治病不成?
下一秒。
老李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打颤。
“直了……那狗的断腿长直了!”
“它蹦下地了!它在追着自己的尾巴咬!”
郭嘉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人可以当托。
狗怎么当托?
难道张角真的愿意浪费法力给流民治病?甚至连狗都愿意治么?
喧闹声越来越近。
那辆巨大的马车,正如同一个移动的狂欢中心,缓缓向病患区逼近。
车轮碾压过积雪的咯吱声,已经清晰可闻。
十步。
五步。
三步。
郭嘉紧张到了极点。
他甚至停止了呼吸,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完全融入这片肮脏的雪地中。
突然。
那股温暖的光芒扫过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