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张庖厨的白眼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回答。
“没有关系,我就是爱看,不是来学手艺的,你不用管我。”
“信你个鬼!”
张庖厨在心里暗骂一句。
谁会闲得没事干,多花一百两纹银,就为了跑进油烟瘴气的后厨,看别人怎么做一条鱼?
这小子,百分百是想偷学俺的独门手艺,好出去自己开馆子抢生意!
心里虽然腹诽,但看在白花花的银子份上,张庖厨也没再多言。
他将炖好的鱼利落地盛入一个巨大的汤盘之中,连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粟米饭放到托盘上,扬声喊道。
“小二!把这位客官的菜送上去!”
然而,那少年却自己上前,一把接过了沉重的托盘。
“多谢。”
他轻声道了句谢,动作沉稳地将菜肴端出了后厨。
少年径直走到酒楼大堂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对闻讯赶来的小二说道。
“再上十斤红薯烧。”
小二闻言一愣,这红薯烧因冀州战事,货源断绝,价格比寻常烈酒贵了十倍不止,而且后劲极大,寻常壮汉喝上一斤便会不省人事。
这少年张口就要十斤?
没等小二反应过来,酒店掌柜已经亲自抱着一个大酒坛,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这位可是豪客,看个菜就赏百两银子,想必也不会少了他的酒钱,必须伺候好了。
“客官,您的酒!”
掌柜亲自为他满上一碗,热情地询问:“客官,这鱼的味道可还合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