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瘟疫……在洛阳城里已经传开了,每天都在死人,可那帮大官还在歌舞升平,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老爷说,主公若是有空,得给洛阳那边上点眼药,不然这帮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皓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
指望这帮腐朽的官僚救灾,母猪都能上树。
“第三……”刘全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皓的脸色,“这封王割地,明显是缓兵之计。他们在等,等那个能对付您的人出现,或者等咱们自己被流民拖垮。”
“老爷让您……早做打算。”
密室里陷入了死寂。
张皓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默默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两年多一点。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时间。
看起来不少,毕竟之前只有两百多天。
但这一个月来,他疯狂收拢流民,治病救人,赚取的信仰值是个天文数字。
他几乎把所有的信仰值都兑换成了寿命。
按理说,应该能兑换个几年年才对。
可是……
在那寿命栏的下方,有一行血红的小字在不断跳动:
瘟疫是他放的。
因瘟疫而死的人,这笔账,天道全算在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