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一脸郁闷,“我说老神仙,您莫不是什么妖精变得吧?我这刀法在长江上那是横着走,怎么到您这就跟切菜似的?”
童渊随手扔掉树枝,淡淡道:“水战讲究借势,借水之势,借船之势。你在陆地上,脚下无根,刀势便去了三成。再加上你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又去了三成。”
“剩下四成,在老夫眼里,破绽百出。”
甘宁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服气,但又打不过,只能憋着。
“啪啪啪。”
掌声响起。
张皓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精彩,真是精彩。”
张皓走到两人中间,看了看灰头土脸的甘宁,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童渊。
“兴霸啊,你这是何苦呢?”
张皓调侃道,“童老先生那是枪神,我都得喊一声前辈。你非要找虐,这就叫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啊。”
甘宁一看张皓来了,也不起来,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土。
“主公,您就别笑话我了。”
甘宁一脸幽怨,“我也不想啊。可您看看,我现在闲得都快长毛了!”
“我是水军大都督啊!”
甘宁指着周围光秃秃的大山,“这太行山里全是石头,连个水坑都没有!我手底下那帮兄弟,天天跟着步兵去挖地,手里的分水刺都快生锈了!”
“再这么下去,我这锦帆贼都要变成锦帆农了!”
“我寻思着既然练不了水战,那就练练步战呗,结果……”
甘宁指了指插在地上的大刀,长叹一声,“又被这老神仙给虐了一顿。人生无望啊!”
看着甘宁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张皓忍不住哈哈大笑。
确实。
把一条蛟龙扔在旱地里,是挺憋屈的。
“行了,别嚎了。”
张皓踢了踢甘宁的小腿,“我向你保证,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
“真的?”甘宁眼睛一亮。
“这次和珅去洛阳,除了要钱要粮,我还让他要了一样东西。”
张皓神秘一笑,“并州、幽州、冀州。”
“只要这《乙丑条约》一签,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这三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