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他再厉害,也之在于防疫治病。”
“他可不擅长防我审判卫的渗透,联军最大的优势是人多,最大的劣势,也是人多。”
贾诩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色,掐指一算:“按上次疫病的发作时间推算,子时将至。药效……该发作了。”
张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他在赌。
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击溃六十万大军,从此大汉再无他太平道的对手。
输了,万劫不复。
而且,这场赌局的筹码,不仅是胜负,更是他的命。
张皓意念一动,唤出了那本泛着幽光的。
淡蓝色的光幕只有他一人可见,悬浮在漆黑的夜空中。
数字静止不动。
这意味着,对面大营里,还没有人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瘟疫而死。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张皓咬着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城砖。
“快死啊……你们倒是快死啊……”
“不对!”
“也别死太多……千万别死太多……”
他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
旁边的亲卫以为天师在念什么降魔咒语,一个个神情肃穆,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张皓自己知道,他是在祈祷瘟疫一定要全面爆发,同时对面又少死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