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浊浪中挣扎沉浮,转眼就撞在下游的乱石上,没了声息。
“堵上!!”
一名督战的偏将拔出腰刀,嘶吼道。
“那是石头不够用了啊将军!”
有工匠哭喊。
“混账!”
偏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指着旁边那队因为劳累过度而瘫倒在地的百十个民夫。
“把他们丢进去!”
张牧浑身一颤。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没等工匠反应过来。
周围如狼似虎的联军士兵已经冲了上去。
没有解释。
没有怜悯。
那些已经累得奄奄一息的民夫,被两人一组架起来。
他们有的还没断气,只是在无力地呻吟。
有的腿已经被石头砸断了,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扔下去!”
“扑通!”
“扑通!”
就像是下饺子一样。
活生生的人,连同他们背上还没解下来的条石,一起被扔进了那个湍急的缺口。
惨叫声被轰鸣的水声瞬间吞没。
张牧亲眼看到。
一个曾经和他喝过酒的邻县财主,因为身体肥胖,被当成了最好的“填缝剂”。
那财主死死抓着岸边的枯树根,哭嚎着求饶。
“我有钱!我家藏了五百金!”
“我给钱!别杀我!”
士兵面无表情。
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
用力一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