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斩了”二字。
周围的并州军亲卫们,手都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
气氛瞬间凝固。
吕布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辩解。
甚至没有露出丁原习惯的那种“义子”般的顺从。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在洛阳城内作威作福的权贵。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义父。”
吕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你真的以为,虎牢关是守不住吗?”
丁原一愣,随即大怒。
“你还敢顶嘴?!”
“既然不是守不住,那你为何……”
话音未落。
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破了昏暗的门洞。
太快了。
快到丁原脸上的怒容还未消散。
快到张让那尖锐的嗓音还卡在喉咙里。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那是丁原的头。
紧接着。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
反手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