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史阿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血色。
他为这件事,杀了皇子,背叛了张让,已经赌上了一切,没有回头路了!
必须有办法!
一定有办法!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所有的信息全部串联起来。
张让要杀他灭口。
太行山的大贤良师是他唯一的希望。
冀州……邺城……
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袁基!
那个汝南袁氏的嫡长子,如今冀州的实际掌控者!
史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想起逢纪招供的那个真相——冀州牧袁基,早已是太平道的傀儡,是大贤良师安插在冀州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既然是自己人,那……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风险极大。
可这,是他唯一的生机!
史阿不再犹豫,他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朝着邺城的方向,再次催动马匹,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
……
两天后,邺城。
袁基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作为新任的冀州牧,汝南袁氏的宗主,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家族分裂的隐患,i冀州现在混乱的局势,还有与太平道那份如履薄冰的盟约,每一件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