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要开放与太行山太平道的商贸往来。凡太平道商队,入我冀州,一律免除所有赋税!”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高坐之上的袁基。
疯了!
这位袁公子,绝对是疯了!
那太行山里的是什么?是黄巾贼寇!是与朝廷不共戴天的反贼!
不发兵围剿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跟他们做生意?
还他妈的免税?!
这是通敌!这是资敌!这是在拿整个冀州的血,去喂养一头恶狼啊!
“主公!万万不可啊!”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再也忍不住,第一个冲了出来,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太平道乃是国之巨寇,与我等世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等深受其害,避之唯恐不及,主公怎能开门揖盗,引狼入室啊!”
“是啊主公!此举无异于养虎为患!一旦让那群反贼得了我冀州的钱粮物资,他们兵强马壮,第一个要打的就是我们冀州啊!”
“请主公三思!”
“请主公收回成命!”
一时间,堂下跪倒一片,哭声、劝谏声响成一片,群情激奋。
袁基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这些话,这些场景,贾诩早就预料到了。
甚至连他该如何应对,都写在了那张交给他的纸条上。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一个合格的提线木偶。
就在此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诸位稍安勿躁,且听主公把话说完。”
逢纪缓缓走出,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一丝智珠在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