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火朝天的建设。
那尊能“洞察人心”的神像。
还有那个年轻道人手中,绽放出的金色光芒。
甄逸睁开眼,眼神坚定。
这趟生意,他做定了。
不为别的。
只为那句“长生不死,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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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谷,中军大帐。
张皓正盘点这次交易的收获。
“盐八千石,够咱们吃大半年了。”
张宝喜滋滋地汇报,“生铁三万斤,布匹五万匹,还有各种农具器械若干。”
“甄家这老小子,办事还算靠谱。”贾诩摸着一袋袋粗盐说道。
“甄氏虽已上了我们的贼船,但冀州世家林立,一旦有人眼红,难免生出事端。”
“所以……”
贾诩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接下来,还需我们出手,杀几只鸡让他们老实点。”
张皓点头,正要说话。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工匠打扮的汉子冲了进来,满脸兴奋:“大贤良师!成了!您画的那玩意儿,小的做出来了!”
张皓眼睛一亮:“拿来我看看。”
工匠双手捧着一副双边马镫,还有那弧形的铁片。
马镫表面打磨光滑,铁片则被精心锻造成马蹄形状。
“这就是……主公说的'双边马镫'和'马蹄铁'?”
张宝凑过来看,满脸好奇。
“没错。”
张皓接过马镫,仔细端详。
做工还算粗糙,但基本符合要求。
“走,去校场!”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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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
褚燕正带着骑兵操练。
八千匹战马在场上奔驰,扬起漫天尘土。
“停!”
张皓一声令下。
褚燕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主公有何吩咐?”
“试试这个。”
张皓把马镫递给他。
褚燕接过,仔细打量,满脸困惑:“这是……踩脚的?”
“没错。”
张皓亲自示范,让工匠把马镫固定在战马两侧。
然后他脚踩马镫,轻松翻身上马。
单手持缰,身体稳如磐石。
“看到了吗?有了这玩意儿,骑兵不用再担心重心不稳。”
“双手可以解放出来,全力挥刀!”
张皓在马上挥舞着长刀,做出各种劈砍动作。
战马奔驰,他却纹丝不动。
校场上的骑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稳了!”
“大贤良师果然高明,这都能想出来!”
褚燕眼睛亮得吓人。
他一把夺过马镫,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的战马也装上。
然后翻身上马。
那一瞬间。
褚燕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以往骑马时,他需要用双腿死死夹紧马腹,稍有不慎就会被颠下来。
可现在。